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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指在虚空划一下,这一下没有任何东西。
再划一下,这一下把那些曾经学习过,或者对他有影响的事物抛开。
最后,他的剑意没了动作。
剑意也没有名字。
林衍这时张开了眼。
他朝前看去,面前一无所有。可他心里却有了新的剑。
那剑不在鞘中,也不在气中。它从有中来,又不沾有;从无中生,又不落无。万千剑法万法皆空,只余一道剑。这一剑,不学自旧籍,也不借自沐云。
林衍重写了混沌神灭剑。
它不源自任何一门已有的功法。
剑成以后,林衍又去琢磨剑的载体。寻常剑修有剑,他的剑却在虚空里。于是他便试着不持剑。只将剑意一提,虚空自有一道剑气生出,有形无质,无处而来,也无处不在。这是铸剑之法的一种。
另一种,林衍试了神性短柱。
那短柱在他体内浮着。林衍曾用它轰碎过一切挡路之物。此刻,他试着让它变作剑。神性短柱听了他的意,忽然一折,慢慢拉长。那短柱化成一剑,只片刻,又收回短柱形状。
如此两剑,林衍都试过了。一处是天地虚无处,剑意自成剑体;一处是以神性为基,化出神剑。他把两法都记在心里。
林衍在宇宙外又花了些时间。等他起身时,身上已无先前那些驳杂的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