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圣既然将那枚如他亲临的令牌,交给云舒,那不就意味着云舒的行事都是礼圣允许的,云舒拜托他的任务,和礼圣亲开尊口,同样能划上等号。
挥舞着礼圣这面大旗,再加上平时茅小冬在众人面前的威信,云舒许诺的各种高待遇,不到一个时辰,十名先生就选了出来。
迟则生变,茅小冬立刻安排他们回家安顿家人,明天一早就用马车把他们全部送去棋墩山。
送走十位先生,茅小冬立刻喊来其他副山长,要求他们发动人脉,给书院招人,务必三天内把人招齐。
十位先生他们之前可都还有教学任务,现在茅小冬暂时摊派在每个人身上,但时间久了肯定不行。
把书院里的一堆事忙完,茅小冬刚走到房门,就闻到一股让人舒心的美食香气,忙碌一下午的疲惫都仿佛驱散了许多。
“茅师叔,快来吃饭了!”
“山长!”
茅小冬笑呵呵的和每个人都回应着,看着桌上几样的菜,都是寻常的小菜但那股勾人的香味,不断诱惑着他肚子里的馋虫。
开饭时,茅小冬先端起酒尝了一口,醇香绵长,的确是难得的好酒。酒过三巡,菜也吃得差不多,云舒将令牌拿出来,推给茅小冬。
“??”
“师叔,其实师侄这里,先生的需求还有些大。”
“不行,书院最多就只能挤出那十个,再多,山崖书院都不用开了!”茅小冬仿佛握着烫手山芋一般,连忙把令牌扔回去。
“哎哎哎,师叔,您别急着拒绝啊,我也没说要再从您书院里借人。”
云舒赶紧拽住茅小冬的衣袖,生怕他跑了。
“师叔,您的山崖书院都出力了,那其他几家,难道就不该为礼圣的任务尽尽心?”
听到这话,茅小冬的脚步一转,又重新坐回位置上。倒了杯茶压下嘴里的酒味,茅小冬打量着云舒:“细说一下。”
“师叔,不瞒您,老龙城那边估计需要一百个个先生,倒悬山那边,缺的不多,也就四十个。”
“你啊,你。胆子可真不小。”一琢磨,茅小冬就知道云舒想干什么了,这是打算狐假虎威,借着礼圣的名声,把他的事给办了。
“师叔,有句话不是说的,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云舒脸上带着一丝得意,“师侄穷怕了,现在有好事主动送上门,那我不得多往家里搬点。”
“就算有令牌,但那些教书先生,怕是都不愿意去倒悬山。”
倒悬山那边有什么,茅小冬很清楚。那个天天都在和妖族厮杀的地方,这些连中五境都没有的教书先生过去,怕是给妖族送菜的。
“没事儿,您到时候把他们都先忽悠到老龙城,顺便把家眷们也一起送过去。”
云舒浑然不在意,嘴里说的话,却让茅小冬侧目。
“到时候我把那四十个先生打包送过去,相信他们会好好履行自己的职责的。”
家眷去了老龙城,就相当于这些教书先生的把柄落在云舒手里,到时候他们就是不去倒悬山都不行了。
茅小冬打量着面前的云舒。不过两年时光,初见时那个有些情绪用事的少年,已经将人心算得如此深。
他教出来的学生,在云舒面前就像是一个还在吃奶的奶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