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就是让那些身经百战的老臣前来,怕也未必能处理的这样好。”
元月仪唇角一弯,
“这嘴抹了蜜似的……话说回来,其实一开始沧澜王非要你继承王位,才会好好配合。”
谢玄朗笑意收敛。
这件事他并不知道。
元月仪哼了声,“他是要做利益捆绑,想的倒是挺美的……沧澜王和凌霜郡主之间,到底是什么样的故事?你知道吗?”
谢玄朗点点头。
忘记十年的“谢玄朗”不了解,他却知道。
他揽着元月仪,三言两语,告诉了她。
元月仪听罢沉默片刻,轻轻叹了口气,“所以是一场关于算计和真心的故事。”
而不管是算计,还是真情,
都被时间磨平了棱角。
元月仪不禁感叹,
“这世上的人,有的过尽千帆通达透彻,有的撞了南墙头破血流依然不回头,千万种选择,唯心而已。”
谢玄朗低低“嗯”了声。
他想,其他事他应是过尽千帆通达透彻。
唯有对这怀中女子,他唯心而已,绝无二意。
这时,咕噜一声响,
是元月仪的肚子。
探讨人生奥义的深沉被打断,
谢玄朗低头看她,“把我的公主饿坏了。”
“……”
元月仪瞥他一眼,半分不好意思都没有,“那你还不赶紧带我去吃东西?怪你,就怪你,不是来瞧你一眼,我早吃上了。”
谢玄朗哈哈大笑,眉眼都舒展开。
元月仪被他抱着往外走,瞧着他那样舒展的笑意,眼眸轻轻眯了下。
他笑起来变恣意了。
像是,卸下了某些游移,确定了某些事,看尽浮华后的坦然和平静。
她静静瞧了片刻,在他放下她时,亲了亲他的唇。
“怎么?”
谢玄朗弓着身子。
“你变好看了,比以前更好看。”
元月仪由衷感慨,又皱眉故作凶狠,“以后出门不许像刚才那样笑,记住了吗?”
谢玄朗讶然,失笑着刮了刮元月仪的鼻头。
他又不是卖笑。
不是什么人,都配得上让他那样笑。
……
大雪连下三日,终于停了。
整个曜都一片白。
东海已有好多年没有下过这样的大雪,气温骤僵,百姓们都冷的不愿出门。
街上空荡荡的。
谢玄朗骑马缓行自长街而过,
原本要走两刻钟,因着这般空荡,一刻钟过一点儿,就到了沧澜王府门前,被侯在府门前的詹事带着进了府。
他是来替元月仪送文书的。
原本,这等跑腿的差事不必他亲自做。
但他恰好无事,还有一二琐事想告知沧澜王,便来了。
穿过王府,来到书房,
沧澜王见到是他前来也十分意外,但转瞬就意识到什么,“你……全好了?事情都想起来了?”
“是。”
沧澜王大喜,“那真是太好了。”
他从书案后绕出来,上下打量谢玄朗一番,满面喜色对上谢玄朗的淡然平静,那喜色忽就一滞,而后渐渐变淡。
“你……有事?”
“嗯。”
谢玄朗颔首,
“东海事了,过几日我与公主启程回京,我会带走母亲,日后,她会在京城休养。”
房中豁地一静。
沧澜王胡须抖了抖,“王府,世子之位空悬,你……”
“此间权势,与我无关。”
谢玄朗平静地看着沧澜王,
“我姓谢。”
他朝沧澜王行了个礼,后退两步,转身离开。
“站住!”
沧澜王追出去,“我是你的父亲,你这是不认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