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谢玹彻神色冷肃,打开衣柜,从里面取出一套黑色劲装。
“你疯了!你要干什么?你不会这个时辰,还要进宫吧?都落锁宵禁了!”
陆时序瞪大眼眸,满眼震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其实,皇帝的身体早就被掏空,就算他想做什么,也只会力不从心,当然这话他可不敢跟谢玹彻提。
他也是服气了。
程绾宁简直就是谢玹彻的逆鳞,只怕经此过后,他们筹谋的事恐怕得提前了。
谢玹彻没有理他,径直去了屏风后面,利落地换好劲装,出来才敷衍地‘嗯’了一声。
陆时序心口一紧,疾言相劝,“母亲让我看好你,你别再折腾了,虽说孟涛被斩,那方朔也不是吃素的,万一被他发现,私闯皇宫,那可是杀头的重罪?”
“明日,你就可以正大光明进宫探望太后,你何必急于这一时?”
谢玹彻眉梢斜挑,冷哼一声,“什么私闯,我是回家!”
陆时序:“……”
话虽如此,可是那位不是还坐在龙椅上吗?
谢玹彻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不会有事!”
陆时序叹了一口气,眼睁睁看着谢玹彻消失在浓重的暮色中。
谢玹彻从冷宫的密道中出来,趁着夜色跑向慈宁宫,却不断撞见全副武装的金吾卫巡视,而司礼监杨公公带着人正搜查各个宫殿。
看样子今晚戒严了,他脸色微冷,赵琰的反应也够快的,闹出这动静,显然是想查出那毒药的来源。
他避开宫道,绕到后面的密林,外面掠过的火光越来越多。
谢玹彻心底生出一丝烦躁,当他看到两个内侍从面前经过时,从树丛中跃了出去。
他一抬手,咔嚓一声,其中一个内侍就晕倒了过去,另一个心跳差点骤停,猛地回头,惊惶的声音卡在了喉咙里,“我的爷……”
“好了,小顺子,还不快把他衣服拔下来给我。”
“诶!”小顺子忙看了看四周,松了一口气,两人把另内侍拖进一旁的树丛。
再次出来,谢玹彻已换上了太监的衣袍,低头跟着小顺子,朝慈宁宫走去。
——
慈宁宫偏殿,紫烟缭绕,长公主精疲力尽坐在床榻边上,瞧着程绾宁脸上的红痕消褪了大半,隐隐松了一口气。
陆灵月冷不丁望见谢玹彻进来,大吃一惊,嘴巴张圆,扯了扯长公主的宽大的袖袍,
“玹彻哥哥——”
“别闹!让你绾宁姐姐睡会。”长公主还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完全没注意到从外面进来的谢玹彻。
她眉宇间透着担忧,“好端端的人,造的什么孽啊,药还没熬好了吗?”
“好了。”
长公主陡地听到声音,扭头一看,竟是谢玹彻。
她哪里还有平日里半点宠辱不惊风姿,着实吓了一跳,“你……怎么来了,不是冬青在熬药吗?”
谢玹彻端着托盘阔步过来,凝着卧睡在床榻上的人,心底掠过一丝悔意。
他把药碗稳稳放在桌案上,自然而然地坐在床沿上,微微皱眉,
“我不放心。”
他淡漠的口吻,一副将自己的安危置身事外的模样,让长公主看着就来气。
尤其,是他身上那套别扭的太监服太碍眼了。
长公主深吸了一口气,压低了嗓音,
“你……你真是胆子越来越大了,他明显起疑了,动她无非是想逼你自乱阵脚,怎么还自投罗网?母后为了你日日操心,你就不能让她省点心吗?”
“万一被人发现,还怎么收场?”
“我看看她,一会就走。”谢玹彻温柔的眸光一直落在程绾宁的脸上,毫不在意地回道。
长公主见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气得不轻。
程绾宁的身份实在配不上谢玹彻,可偏偏他把她看得比眼珠子还重。
难道他们赵家又出了个情种吗?
可现在情况紧急,不是谈论这些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