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他,他在说什么?
褚玉瞪大眼睛,脑中飞快地回溯着与展宵相识以来的所有过往。
在黑风寨时,他曾经给自己的手腕脚腕上过药,但也仅限于此,并没有对自己做出过什么逾矩的行为。
半月前王妃的生辰宴上,他与自己在王府后花园的梅林相遇,除了说过几句话,也没有过多的肢体触碰。
那自己的身子,又是何时被他……
下一瞬,褚玉不知怎的,忽然想起了那晚,在她入睡后,似乎有人悄然出现在床榻边,抚摸了一遍她的身子,还解开了她寝衣上的系带的事。
彼时她睡意昏沉,半梦半醒,只当是夫君谢泽所为,从未想过会是别人。
可如今细细想来,褚玉终于察觉到了些许异样。
谢泽虽然表面端方守礼,可在那种事上却素来急躁,从不会那般轻手轻脚,浅尝辄止。
那般温柔克制的轻抚,显然不是谢泽素来的行事风格。
难道,那晚的人不是谢泽,而是展宵?!
意识到这一点,褚玉瞳孔巨震,只觉一股刺骨寒意瞬间从脚底直冲头顶,浑身汗毛尽数倒竖。
看着褚玉面露惊恐的模样,展宵眼底笑意愈甚,语气带着几分玩味,缓缓开口道:“看来玉娘终于想起来了,王妃生辰宴那晚,为夫我可是千辛万苦才绕开了谢府的侍卫,潜入正院去看望你的。”
他再度俯身逼近,几乎与褚玉面颊相贴,温热的呼吸尽数覆在她微凉的耳畔,声音低沉而暧昧道:“玉娘的睡相着实可爱,若不是担心被那个姓谢的家伙发现,我可能真的会控制不住,对你做些什么。”
男子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褚玉却感受不到半分暖意,只觉得整个人如坠冰窟,浑身止不住的微微颤抖。
一想到那晚,正当她睡得正沉,毫无防备之时,这个阴戾偏执的男人就站在她的床榻边,默默窥视着她的睡颜,肆意触碰着她的身体,褚玉只觉胃里一阵翻涌,几欲作呕。
疯了,这人真的疯了!
幸而在那之后,她便出于安全考虑,果断将霁月从侍卫院里调来了正院,住在与她一墙之隔的耳房中,随时保护着她。
不然她简直不敢想象,若是任由展宵这般夜夜潜入,肆意窥探,待他摸清了自己和谢泽的起居习惯,某日忽然心生歹念,想要趁人不备对自己做些什么,那才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褚玉死死咬紧下唇,目光凛冽地直视展宵,厉声质问道:“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
她实在不明白,展宵到底要纠缠自己到什么时候。
难道他一日得不到自己,便要让自己一日不得安生吗?
然而,面对她的厉声质问,展宵眼底却不见半分波澜,反而抬手抚平了她紧蹙的眉心,仿佛在安抚一个闹脾气的孩子一般,语气耐心而温柔道:
“我不是早就说过,只要玉娘肯乖乖听话,我绝对不会招惹你那个姓谢的夫君,相反,我还会尽力劝说晋王殿下,往后多多提携他、重用他。这样一来,岂不是两全其美,皆大欢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