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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玉听了,不由心底冷笑。
好一个两全其美,好一个皆大欢喜。
所谓的乖乖听话,不就是让她放下尊严,舍弃清白,每隔一段时日便主动送上门来,供他私下消遣取乐吗?
他把她当成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妓子吗?
她自幼饱读诗书,恪守礼教,是堂堂正正的良家妇,岂容他这般肆意折辱,拿捏践踏?
“你做梦!”褚玉抬眸,眼神凛冽如霜,字字冰冷决绝,“除非我死了,否则你休想得逞!”
褚玉当然不想死,但她也绝不允许有人这般欺辱自己。
见她神色决绝,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展宵眸光沉沉一暗,眼底的温柔缱绻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委屈和不解。
“我实在不明白,我比那个姓谢的究竟差在哪里?”
展宵并不知道褚玉和谢泽早就夫妻离心的事,还以为她这般拼死抗拒,全然是为了谢泽。
“论容貌,我自认除了脸上这道疤,也没有哪里比他差;论能耐,我能凭借自己的智计获得晋王殿下的青睐,而不是像他那般依靠女人而不自知;论性情,我待你极尽温柔,百般迁就,全然不似他那般刻板无趣,逢迎功利……”
他死死盯着褚玉的眉眼,眼底满是困惑与不甘:“玉娘,我真的想不明白,他究竟哪点比我好,值得你对他这般死心塌地,忠贞不渝?”
褚玉懒得与这偏执之人多费口舌,扭过头去不看他,偏首避开他的视线,冷冷回应道:“我与你说不清楚。”
话音未落,她便转身挣脱束缚,试图逃离此地。
可展宵岂能这般轻易放过她?
见她转身欲走,展宵的长臂骤然探出,猛地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用力将她往自己怀中一扯。
褚玉敌不过他的力道,身形骤然失衡,整个人直直向后倾倒,重重跌入了他坚实的怀抱中。
未等她反应过来,展宵便已然俯身,单手揽住她的腰肢,顺势将她打横抱起,二话不说便朝着一旁的床榻径直走去。
那里,便是他平日就寝的地方。
感受到身子骤然腾空,褚玉心头大骇,连忙挣动四肢,试图摆脱展宵的怀抱。
奈何展宵早就预料到她不肯乖乖就范,双臂狠狠发力,如铁箍一般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力道强势霸道,不留半分挣脱余地,任凭她如何挣扎扭动,都无法摆脱他的怀抱。
不过数息之间,展宵便已经抱着褚玉来到了床榻边,毫不客气地将她重重抛掷在床上。
床榻上的锦褥十分柔软,可被他这般猝不及防的重重一摔,褚玉后脑和脊背也还是猛地一疼,眼前直冒金星。
可还没等她缓过剧痛,展宵已经不知从哪里取出了一捆早就准备好的麻绳,返身落座床沿,扣住她纤细的手腕,语气依旧温和,却字字透着冷意道:“既然玉娘不肯乖乖听话,那就休怪为夫对你用点手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