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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未落下，唇舌再度被侵占。

“你不恨也不怨，你甚至正义的觉得，贬责是对做错事的惩罚，你甘愿领受，我说的对吧？”

秦璋放开了她，看着她氤氲着水汽的眼睛，话语笃定。

卫菡只觉头脑发晕，脑子里思索着他说的这句话，没觉得何处不对，便点了点头。

“但你却怕。”秦璋随即说道，“你认同了我，却开始怕我。你始终担心会再受牵连，你变得和过去不一样，什么都不再争，也不再问，就连我，你都恭恭敬敬的待着。”

“……”

不知为什么，卫菡突然觉得心头酸涩起来，在他一番又一番的攻势下，她拼命地咽下翻涌起来的情绪，压制着莫名其妙胜在眼眶里的水气。

她有些想哭，可这时候哭，好奇怪啊。

看着她情绪波动，拼命眨眼，生怕眼泪滑落下来的模样，秦璋握住她冰凉的手：“是我从前对你不好，所以你再也不敢将心交给我了吗？”

卫菡喉头一梗，她分明想说些什么，可话却像是卡在了喉咙里，她只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想哭出来。

“你能感觉得到我对你不一样，我喜欢现在的你，我也想现在的你，敢对我敞开心怀，在你面前我不是天子，我是你的丈夫。”

所有的情绪都在他的这番话过后彻底决堤，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不知自己是异世的灵魂，可他偏偏却说，他喜欢现在的自己……

这话听在卫菡耳里，便是秦璋在对卫菡说：我喜欢你，我只喜欢你。

他居然喜欢自己吗？一个在这个世界里，刻意装的柔弱无害，没有半分威胁的卫菡版“魏疏宜”。

这份喜欢足以让他说出，只他二人时，他便不再是天子，而是她的丈夫。

她没结过婚，不知道真正的丈夫该是什么样，而她接受过的教育，生活过的时代，也让现在的她明白，从此往后的人生，她的世界里，她所谓的丈夫，不会是她认知里的丈夫模样。

该失望，懊恼，疑惑，还是遗憾呢？

这些情绪，她竟然一样都没有，她只是觉得茫然。

把天启帝，当成她卫菡的丈夫吗？

那她是不是一辈子都要装成现在的模样，才能蒙混过关。

“你喜欢我叫你泱泱吗？还是你喜欢我叫你别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