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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久方歇。
女娘脸靥生着娇媚之色,青丝铺在枕间,唇齿微启,呼吸声浅浅。
竟是睡着了。
顾厉霄拾起锦被,将人盖住,又揽入怀中抱着。
粗粝的掌心细细地摩挲着。
贪睡的女娘动了下。
“困…”
软绵绵地出声抗议。
娇气。
怎会有如此娇气的女娘。
还越养越娇气。
顾厉霄气笑,手掌用了些力气,女娘的呼吸重了一息,困倦的眼睑动了下,想要睁开,最后又无力地垂下。
湿漉漉的泪打湿了眼睫。
…
今夜除夕。
闹了大半夜才肯放过女娘。
阮荔困倦得连眼神都睁不开了,最后任由侯爷作为,连挣扎都放弃了。
经过这几年,她算是知道了,举凡节日,侯爷便不会轻易放过她。
中秋与新年更是过分。
帐子传来淋漓水声。
被子掀开。
带着湿意和些微冷意的帕子探了进来,贴在肌肤上。
阮荔闭着眼就往里面躲。
“冷…”
躲是躲不成的。
轻而易举被摁住了腰,由着靖安侯落下生硬的动作。
待顾厉霄从洗房出来,掀开锦帐。
方才还嚷嚷着‘困’的女娘,此时已经彻底清醒,脸颊绯红,小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数着锦帐上的梅花。
顾厉霄躺了进去。
手揽上女娘的腰身。
阮荔从小就不是纤细的身形,这一年多又在侯府养得身姿丰盈,肌肤细腻如羊脂白玉,加上她也跟着青恒、侯爷习了一年多的武功,腰身窈窕,虽丰润,却无多少松垮的赘肉。
顾厉霄才从外边进来,手有些凉意,偏手掌还紧贴在她的腰腹。
阮荔轻轻嘶了声,“冷。”
“嫌热怕冷的,”顾厉霄背拥着她,眉眼舒展着,身心俱是放松至极,任由自己置身于温柔乡之中,“爷好心服侍你,不说谢恩,还好意思的挑剔上了。”
阮荔不敢动了。
乖乖躺着。
闭着眼,酝酿睡意。
身后低沉沙哑的声音还在继续,“还怕累怕酸怕疼怕羞——”
胡言乱语的嘴被一只手给捂住了。
怀中的女娘翻了个身。
一只手用力堵住他的唇。
脸颊上的红晕悄然爬上了耳尖,眼波流转,似羞似嗔,“不、准、说、了。”
顾厉霄扣住她的手腕。
轻而易举就拉开了。
双唇吻过她的指尖。
女娘的指尖忍不住蜷缩起来,脸上愈发嫣红,杏眸忽闪,朦胧水雾浅浅地缠绕而生。
“荔娘,下次不要用手。”
阮荔脸颊几欲滴血。
她不想听更不想问为什么。
男人都是禽兽!
顾厉霄更是!
明明白日里看着是清冷严肃、不苟言笑的靖安侯,以前床笫间虽…贪了些,但这一年多以来,阮荔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学来的这些……
总能说些让她面红耳赤的话。
还、还有那些……
让人想起来都无法接受的……
姿势……
阮荔用力闭上眼,佯怒道:“睡——”
第二个字还未说出口,就被堵住。
“用这个更快。”
……
阮荔双手握拳,使劲推开眼前的胸膛,气得涨红了脸、鼓了脸颊。
“我困了,睡觉!”
怀中的女娘头发乱蓬蓬的。
杏眸睁大着,写满了毫无威慑力可言的怒气。
像是……
只炸毛的小白猫。
他的荔娘何时变得连生气都如此有趣可爱。
顾厉霄低笑了声,手指勾了勾她下颚柔软的肉,将人揽入怀中,“睡罢,明日初一,爷还有正事要办。”
阮荔:……………………
禽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