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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他，阳光、开朗，剑上都带着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笑起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发着光。

他和龙冰，从入学就认识，一起修炼，一起长大，感情深到骨子里。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毕业之后一定会结为道侣，成为史莱克的又一段佳话。

但后来，事情出现了变化。

龙冰在潜入史莱克资料库窃取机密时，身份暴露，被学院抓捕。

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整个内院都炸了。

谁都不敢相信。

那个温柔爱笑的姑娘，那个天赋卓绝的冰系天才，居然是圣灵教的卧底？

原来，龙冰是圣灵教四大天王黑暗蜂鸟的亲生女儿。

她并非天生邪魂师，武魂继承自母亲。

黑暗蜂鸟把女儿当作卧底，从小就安排好身份，送入史莱克学院刺探情报。

和舞长空同期入学，同班修炼，一步步走到内院核心。

所有人都被瞒在鼓里。

包括舞长空。

舞长空得知真相的时候，整个人都疯了。

他不信。

他不信那个天天跟在他身边，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的姑娘，会是卧底。

他不信那些朝夕相处的温柔，全都是假的。

不顾师父浊世的强烈反对，不顾学院的规矩。

他执意要带着龙冰离开史莱克。

放弃自己在内院的大好前途，放弃史莱克的身份，什么都不要了。

他只要她。

那天晚上，他打晕看守，劫走龙冰。

两人连夜离开史莱克城。

他以为，只要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就能安安稳稳过日子。

可两人离开史莱克城不久，黑暗蜂鸟就现身截杀了。

圣灵教的四大天王，手段狠辣，修为高深。

黑暗蜂鸟看出二人深情，当场开出条件。

只要舞长空回史莱克，乖乖做圣灵教的卧底，就允许龙冰和他在一起。

还能保他日后平步青云。

舞长空性格刚烈，当场断然拒绝。

要他背叛学院，背叛师父，不可能。

黑暗蜂鸟也不多话，直接出手。

舞长空当时修为远不及对方，很快就重伤。

就在黑暗蜂鸟准备击杀舞长空的瞬间，龙冰主动冲了出去。

她挡在舞长空身前，替他扛下了这一记致命攻击。

黑暗蜂鸟看着自己女儿倒下去，眼神动都没动。

只是冷冷看了一眼，转身就遁走了。

仿佛倒在地上的，不是她的女儿。

濒死的龙冰倒在舞长空怀里，气若游丝。

她向舞长空坦白了全部的身世与苦衷。

她说自己一直身不由己，从出生就被安排好了路。

她说她本心从来没有想过伤害他，也从来没想过伤害史莱克。

她说和他在一起的这几年，是她这辈子最开心的日子。

最后，她在舞长空怀里，慢慢闭上了眼睛。

再也没睁开。

龙冰死的那天，雪下得很大。

舞长空抱着她，在雪地里坐了整整一夜。

第二天，他抱着龙冰的尸体，回了史莱克。

他把所有的情报都交给了学院，将功补过。

他没有为自己辩解半句。

学院念他初心不坏，又有浊世长老力保，没有追究他的责任。

但他也没再留在内院。

他主动申请，离开了史莱克城，来了东海学院。

当了一个普普通通的老师。

从此，那个阳光开朗的天才少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现在这个清冷孤峭、不苟言笑的白衣剑师。

天天抱着一把剑，话少得可怜，脸上从来没个笑模样。

整个人，就像一潭结冰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