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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在那份永远的伤痛里。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沈熠看着舞长空，眼睛微微发红。

当年她还小，很多事情不懂。

现在长大了，再回头看，才知道师兄受了多大的苦。

“师兄，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沈熠轻声开口，声音都有点哑。

“你……也别太苦着自己。”

舞长空没说话。

他转头看向窗外，目光落在远处的海面上。

傍晚的海，泛着橘红的光。

像极了当年，龙冰最喜欢看的晚霞。

他眼神动了动，又很快冷下去。

“都过去了。”

淡淡的三个字，像石头一样沉。

过去了吗？

哪有那么容易过去。

人走了，可那些记忆，都还在。

天天晚上做梦都能梦见。

醒过来，身边空落落的。

沈熠看着他的样子，也叹了口气。

她知道，劝也没用。

这么多年了，师兄就这性子。

认死理。

她转了个话题。

“这次我带队来参加大比，听说你们学院零班，挺有意思的。”

她想起刚才带路的那个少年。

还有今天赛场上传得沸沸扬扬的，那个叫白玉山的天才。

一脚踹晕三环魂尊。

刚才那个带路的少年，不会就是他吧？

沈熠心里琢磨。

如果真是他……那可真是个怪物。

年纪轻轻，战力恐怖，还这么跳脱。

也不知道师兄怎么教出来的。

舞长空听到零班两个字，眼神柔和起来。

那点柔和极淡，像冰面上掠过一丝春风，稍纵即逝。可熟悉他的人都能看出来，这已经是他少有的情绪波动了。

可以说，真正教导起零班这群小怪物之后，他才真正体会到了当老师的感觉。

也是这群孩子，让他死寂一样的日子，泛起了点涟漪。

看着他们从懵懵懂懂，一点点变强，一点点进步。

看着他们从连魂技都放不利索，到现在能在赛场上独当一面。

舞长空冷硬的心里，也慢慢软了点。

也正是如此，他才下定决心。

要将这些潜力非凡的学生，带去更高的平台。

总不能让这群好苗子，埋没在这小小的东海城。

沈熠忽然询问道：“刚刚那个学生，也是你们零班的吗？”

舞长空顿时从那种感慨中退了出来：“他，额……算是零班的学生，但和我没有多大关系。”

没法子，从入学到现在，自己就没有教导过他什么。

最多也不过是切磋过几回。

“哦？”

沈熠皱起眉。

“这东海学院，还有比师兄你更好的老师？”

在她印象里，师兄当年可是内院的顶尖天才。

就算现在修为落下了，教一群中级部的孩子，还不是手到擒来？

还有他教不了的学生？

舞长空摇摇头。

“这小子自学成才，一身天赋机遇浑然天成，我可没有资格教他。”

他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实打实的赞许。

白玉山那一身本事，真不是教出来的。

战斗意识，招式路数，还有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疯劲儿。

都是刻在骨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