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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秋儿轻哼一声，也不知道是信了还是觉得他太想当然。两人又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直到夜风渐凉，才各自回房。

翌日一早，邓天心带着小舞和帝秋儿，抱着胡列娜、牵着邪月，去了青石镇上的武魂殿分殿。

殿主姓吴，是个圆脸微胖的中年人，一见邓天心亮出教皇令，登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脸上的肉都跟着抖了两抖，连声说失敬。

等邓天心说明来意后，他更是一口应下，说会亲自安排马车和护卫，把两个孩子平安送到武魂城。

临别时，胡列娜拉着邓天心的衣角不肯松手，眼眶红红的，像是随时又要哭出来。

邓天心蹲下身，把她被风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又把邪月叫到跟前，认真地看着他说：“去了武魂城，要听老师的话。你是哥哥，要照顾好妹妹。等下次见面的时候，我希望你们已经变得比现在厉害很多。”

邪月用力点头，拳头攥得死紧，像是对他，也像是对自己起誓：“我一定会的。老师，你也要早点回来，别让我们等太久。”

胡列娜扑进邓天心怀里，闷闷地说：“老师，我会想你的。”

胡列娜抱了邓天心好一会儿，像是攒足了勇气，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邓天心被这一下亲得有些懵，手指无意识地碰了碰脸颊上被亲过的地方，随即失笑出声。

他没想到这个刚经历大难的小丫头，最后会用这种方式表达不舍。

邓天心站起身来，看着从哥哥身后探出小脑袋的胡列娜，故意板起脸说：“小小年纪不学好，跟谁学的？”

不知道为什么，他莫名觉得未来胡列娜很有可能逆徒冲师。

“我、我看娘亲以前就是这样亲爹的……”胡列娜声音越说越小，末了把小脸彻底埋进邪月的后襟里，只露出一对红得快滴血的耳尖。

这下连站在一旁的小舞和帝秋儿都看了过来。

小舞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捂住嘴，肩膀一抖一抖地，显然是在拼命忍着笑。

帝秋儿则挑了下眉，目光在邓天心脸上转了一圈，似笑非笑地挪开了视线。

邓天心哭笑不得地揉了揉胡列娜的脑袋：“行了，你的心意我收到了。路上要听吴殿主的话，到了武魂城要乖乖的，别跟人起冲突。想我了就多吃饭、多睡觉、好好修炼。”

胡列娜这才从哥哥身后慢慢挪出来，小脑袋点了又点，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却硬是没再掉下来。

她伸出小手，朝邓天心勾了勾小拇指：“老师，我们拉钩。你也要好好的，等我长大了，你一定要回来。”

邓天心弯下腰，伸出小拇指跟她勾在一起，认真地晃了晃：“好，拉钩。等我们娜娜长大了，我就会回来。”

邪月站在一旁，沉默不语。

邓天心拍了拍他的肩膀，又嘱咐了几句，才直起身，目送吴殿主将两个孩子带上了停在门外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