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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老:“……”
闻老沉默了几分钟,才哑然开口。
“你既然知道,为什么还要推他下去?跟着他的步骤走,不是省事很多?”
“我敢推,就有自信不让他死”她语气淡淡的“我不做没把握的事,可想我按照他的节奏走……”
她看向闻叙,唇角冷冽。
“他还不够资格”
独孤砚唇角抿了一下。
她总是这样。
耀眼的不给人留余地。
楼梯口,闻叙原本松散的站姿一点点绷直了。
他扶着栏杆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那双终于露出来的眉眼定定地看着她。
先是错愕,而后,某种被彻底看穿的东西在他眼底翻涌起来。
最后沉淀成一种极亮的近乎灼人的东西。
独孤砚往前走了两步,揽住她的腰,微微俯身,在她耳边低语。
“收敛一点”
他顿了一下。
“他还太嫩,扛不住”
江晚栀唇角轻勾,这家伙……
“题目,我做出来了,你可以去看看吗?”
闻叙说这话时,眼睛是看着江晚栀的。
可话说完。
他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落到她腰上的那只手上——
眉头蹙了一下。
很轻,像被什么细小的东西扎了一下。
他自己也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
就是……忽然有点闷闷的。
他从小到大,心思都在题上。
人情上的事,向来迟钝。
这种情绪来得没头没尾。
他连给它起个名字都不会。
只觉得刚才还顺畅的呼吸,莫名滞了一拍。
于是他移开眼,又补了一句,语气比方才快了些:“我先上去了”
语毕,便下楼往电梯口走。
但脚步明显慢了一下。
江晚栀侧首看向独孤砚。
两人点头,便要一起跟上。
“孤独先生”闻老突兀的开口,叫住了他“好久不曾见过衍公,不知道他近况如何,不如,我们喝个茶好好聊聊?”
独孤砚身子微微一震,眸色晦暗的看向闻老。
江晚栀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
随即轻笑一声。
“你陪陪闻老吧”
“嗯,好”独孤砚的嗓音因她的话,而温和了一点“有事叫我”
江晚栀唇上笑意轻轻懒懒的。
支走独孤砚,把她这个最大的危险留在闻叙的身边。
这老头——
到底在卖什么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