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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客气。”谢敬渊说,“我们是夫妻,相信你是我的责任。”
谢袅袅醒的时候只听到了最后一句。
她歪歪脑袋,发出了不满的声音。
【你们背着我干什么不正经的勾当了?】
【笑那么甜,亲小嘴了吧。】
【嘿嘿,小手还抓着!】
【啊,抓个小手这么绿色无公害的事犯得着笑成那样吗?】
【白激动一场。】
谢敬渊默默捂住了谢袅袅的小嘴。
谢袅袅反咬他一口,不满地嚷嚷,【你猜我说话是不是用嘴,捂嘴有个屁用!】
【赶紧回家,我要尿了!】
【青天白日当街撒尿,我不要面子的吗?】
谢敬渊、姜笒:……
好好的情绪又断了,正在养老的系统都忍不住想,谢袅袅这家伙是生怕自己家庭圆满啊。
谢敬渊那边时刻准备着离婚,姜笒这边朦朦胧胧,再不努力升个温,这个家就要散了。
不过散不散的跟它关系也不大,懒得管,就这样吧。
谢敬渊和姜笒火急火燎地回家,将外面那些异样的眼光全都关在门外。
不知是谁笑了一声,那些三三两两站在自家门口的人都开始往一处聚。
“听说了吗?谢团长的媳妇是揣着孕肚嫁给他的!”
“听说了听说了,他们团马营长去帮孩子拿奶粉的时候看到结婚证了,证是两个月前领的,孩子现在一个月,那都快生了才结婚的。”
“所以谢团是接盘侠了呗。”
“不接啥办法,他那样也生不了,领养的孩子又养不熟,这种从出生就开始养的,瞒着点没人知道是别人的种,孩子也跟他亲。”
“不说这个了,听说谢团立军令状了,三个月要是站不起来就退伍,你说他真能退吗?”
“不退别人能同意?普通士兵身上有暗伤跟不上训练都得退,他皇帝来的啊,残疾还想一直当军官!”
“一个残疾,一个揣着野种的孕妇,这俩人的日子,嘿~”
......
外面的风言风语没有传进家里。
姜笒帮谢袅袅收拾了尿布,又喂了点奶粉,就躺床上补觉了。
今天谢敬渊休假,也没去营队。
他看了一眼挂在屋里的日历,滑动轮椅到了卧室,继续做站立练习。
练习到胳膊有些撑不住了,他才翻倒在床上。
缓了一会儿,他用提前备在盆里的凉水擦洗了一下身子,重新上床。
几乎一夜没睡,以为会睡个好觉,但一闭上眼,就是清新的皂香,陌生却柔软的触感...
他深吸口气,强行将那些东西赶出脑子,可进入浅眠后却又梦到了那一夜。
三十年的人生,仅有一次的经历,让这个得知自己站不起来都没有太大心理波动的男人,微微红了眼。
危险来临时,他不后悔冲在最前。
身后都是他亲手带出来的兵,谁受伤了他都会自责。
可命运他假慈悲。
看似眷顾他,将姜笒母女送到他身旁,却不给他一副庇护她们的健康身体。
他没办法给她们母女安稳的生活,只能忍痛放她们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