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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帝本来没在意一直弱小的冰狐，但目光扫过冰狐后腿时，却忽然一顿。

它能清晰感受到，这只小狐狸身上带着冰碧蝎一族的毒素，可毒性已经很微弱了，像是被什么力量硬生生压制住了，被缓慢化解。

“这...毒？”冰帝的声音沉了几分，“是你们解的？”

“这冰狐是昨天你的族人在狩猎时，中了蝎毒，本来活不下去了。”

楚鸣揉了揉冰狐的脑袋，“我用国王球和它缔结了契约，保住了它的命，毒性也一直在慢慢化解。”

冰帝沉默了。

虽说冰碧蝎一族的修炼方向是为了把冰属性修炼到极致，而舍弃了毒性修炼，但这个过程是缓慢的，能压制甚至化解冰碧蝎的剧毒，这球体的诡异程度，比它想的还要厉害。

“至于天赋，我现在空口说白话你也不信”

“至于天赋提升，我现在空口说白话你也不信。”

楚鸣语气很平静，说：

“你天赋本就是最顶尖级别，或许暂时用不上，但天劫之下，多一分把握就多一分生机。”

“你可以先跟着我们走，去人类世界看看。不同的环境、不同的修炼方式，说不定对你突破瓶颈有帮助。”

他顿了顿，给出了最实在的保障。

“我和天梦如果不能成就神位，而且人类寿命短暂，真要是走到尽头我死了，契约自然消散，你随时可以回极北，什么都不会损失。”

“至于天梦。”

楚鸣侧头看了一眼半空的蚕影，

“以它的精神力底蕴，就算没了我，也能以另一种形式存续很长一段时间。”

天梦在旁边点了点头，心里却有点不是滋味，真到了那天它会很伤心的。

但它也没拆台，叹了口气，语气也少有的认真。

“冰帝，我当初有多惜命，你最清楚。为了不成为别的魂兽的食物，我东躲西藏几十万年，到最后连极北深处都不敢多待。”

“可现在成了魂环，我反倒看见了一条真正能走通的路。”

它看着冰帝，声音很轻地说，

“我不想看着你倒在天劫

冰帝没有说话。

它高高翘起的尾钩缓缓垂了下来，周身碧绿色的寒气忽明忽暗，映得琥珀色的眼眸明暗不定。

两条路摆在面前。

第一条，像天梦那样，彻底献祭，毫无保留地押注在楚鸣身上，跟着他搏一个成神的未来。

第二条更稳妥，缔结契约同行，成神了皆大欢喜，不成也不过是出去游历一圈，最终还是能回到极北做它的冰帝。

怎么选，似乎一目了然。

可不知为何，冰帝看着眼前这个从容淡定的人类少年，心里那点高傲和迟疑，竟悄悄松动了几分。

沉默许久，它忽然开口，声音带着复杂。

“你好像……对成神有很大的信心。”

楚鸣闻言笑了笑，抚摸着冰狐的毛发。

“修炼本就是逆天而行。”

“连自己的心都不坚定，又怎么可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