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8章 被架空的希拉里(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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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上任第一天,走进这间办公室,我的前任赖斯只给我留了张字条和一堆资料。然后我花了一上午时间坐下来看briefgbook,看国务院的指挥链,看白宫送过来的备忘录。”

“看到下午,我终于弄明白了一件事,我好像被架空了。中东,米切尔直接对奥巴马负责。南亚,霍尔布鲁克直接对奥巴马负责。欧洲和俄罗斯,拜登下周要去布鲁塞尔,行程是他自己的团队排的,国务院只是被告知了一声。”

她停了一下,手在桌面上轻轻拍了一下,“其实拜登在我上任之前释放的信号就已经很清晰了。外交这盘棋,他来下,而我只要负责念稿子,或者做一个花瓶。”

陈啸靠在椅背上,表情没什么变化。这些事他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了。

米切尔和霍尔布鲁克两位特使是奥巴马1月22号任命的,宣布的时候希拉里就站在旁边。拜登那边更直接,慕尼黑安全会议上的第一场重大外交政策演讲是他做的,希拉里连边都没沾上。

国务院内部那帮老官僚早就开始看风向,重要电报往白宫抄送的优先级比往七楼高。

“还有一件事。”希拉里的声音压的更低了一点,“苏珊·赖斯在联合国,萨曼莎·鲍沃尔在国家安全委员会管多边事务。这两个人在初选的时候替奥巴马干了什么,你应该清楚。现在我的两个下属拥有直通总统的渠道,而我没有。这是不是很可笑?”

她这话的时候一直没有抬头看陈啸,目光始终在面前桌面上的某个点上。陈啸注意到她右手一直在无意识地捻着那支笔的笔帽,捻得很是用力。

陈啸等她冷静了一会,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希拉里,你知道这一切的根源在哪里吗?”

希拉里抬起眼看他。

“你现在觉得难受,是因为你在用传统国务卿的尺子来衡量自己。鲍威尔当年能调动整个外交机器,是因为切尼和拉姆斯菲尔德把精力全放在了中东的热战上,把国务院留给了他。赖斯第二任期能主导外交,是因为布什已经跛脚,切尼的影响力在衰退。”

“现在的你想一上来就跟奥巴马最核心的那圈人抢椅子。那几乎是不可能的!”

希拉里的下颌收了一下,没有反驳。

陈啸把椅子往前拉了拉,两手搁在膝盖上:“但你想过没有,奥巴马为什么一定要请你来坐这个位置?他完全可以找一个听话的技术官僚,把国务院变成一个执行办公室。他请你,是因为你是希拉里·克林顿,你的名字在全世界很多国家算是家喻户晓。”

“这恰恰是你现在最尴尬的地方。你的价值在‘对外’,可白宫把‘对外’拆成了碎块,一块给了拜登,一块给了米切尔,一块给了霍尔布鲁克。你手里剩下的,是一堆不解决实际问题的双边会见和礼仪性出访。”

希拉里把笔放下来,两只手交叠搁在桌面上,目光直直地看着陈啸:“所以,陈,你今天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来向我确认这些坏消息的?”

陈啸笑了一下,靠向椅背道:“当然不是,我今天来就是帮你想办法,拿回那些本该属于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