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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莽的女子做事从来不会扭扭捏捏。
"有什么不敢做的!干了!!"呼延银月拍了下手,拉住楚清琳的手臂。"快,趁他还在洗漱的时候,我们赶紧回房!"
两人沿着抄手游廊一前一后的跑到楚清琳的房间门口。
房门关好之后,又上了锁。
楚清琳打开衣柜,选了一条平时就穿的月白色罗裙给呼延银月,然后从妆奁中取出胭脂,螺子黛。
呼延银月慌忙脱下胡服,换上宽松的汉家长裙之后,就坐在铜镜前的绣墩上。
楚清琳站到她的身后,拿过一把木梳把她的那头蓬松的微卷长发拆散开来,按照自己的发型一点一点的重新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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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梳从发根一直梳理到发梢,楚清琳动作很快,把呼延银月的微微卷曲的长发全部盘起来。
她照着平日的发式,左右各绕了两圈,再把一根素银簪子斜着插牢。
呼延银月从绣墩上站起来,提着月白色的罗裙转了一圈,又凑到铜镜前左右看看。
镜子里的人换上了汉人的衣服,把发髻盘得非常整齐,远远看去和楚清琳差不多。
楚清琳站在她的后面,目光从镜子里转向了呼延银月的胸口。
平时穿的罗裙比较宽松,穿在呼延银月身上时领口和胸襟都绷得紧紧的,腰部的腰带也勒出了一道明显的弧度。
楚清琳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又抬眼看着镜子中鼓起的衣领,伸手帮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
“你们北莽人天天吃羊肉喝马奶,身板长得倒是不一样。”楚清琳收起手来,嘴角撇了撇说道,“这件衣服穿在你的身上,差点把系带撑开了。”
呼延银月听出她话语中带有酸味之后,扬起下巴,挺起胸膛说道:“当然可以,草原上的姑娘骑马射箭是常有的事,不像你们南乾小姐整天待在闺房里。”
话一出口她又有点发虚,于是伸手按住自己的衣领:“这样真能瞒过去?他要是借着月光看出来怎么办?”
“把窗帘拉严实,屋子里不点灯,黑灯瞎火的谁看得清脸。”楚清琳走到妆奁前,打开最形轮廓在暗处差不离,真正要命的是声音。你把这两块木条放嘴里咬着。”
呼延银月接过木条,在手里翻了翻:“含着木头干什么?硌得慌。”
“夫君是练武的人,手脚力气重。”楚清琳脸都红了,话却说得很直白,“你还是个姑娘家,没经历过这种事,一会儿肯定受不住。疼起来要是叫出声,你那口北莽调子一露,今晚就全白费了。他耳朵灵得很,隔着墙都能听见动静。”
呼延银月咬了下自己的下唇,把两根小木条含在嘴里尝试着咬合了一下之后,发出模糊的哼声。
“到时候不管怎么难受,死活把嘴闭紧了。”楚清琳又交代一句,“只要忍过开头,成了事实,他不会不认账。你藏进床帐最里头,听见关门声再出来。”
呼延银月把木条吐出来,用力点了一下头:“行,别说咬木头,咬石头我也忍了。你快去叫他,别磨蹭。”
楚清琳没有再往下说,把屋里的油灯熄灭之后用窗户缝里透出的一丝月光来确定呼延银月已经进入帐内之后才把门打开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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