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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喝了酒,脸颊上泛着一层薄薄的红,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含了一汪春水。
散在肩上的长发,发梢上还沾着几片没来得及化开的雪。
清纯又不失妩媚。
盛越洲看着白汁汁,眼睛一下也不舍得眨。
“你……”白汁汁的声音发颤,“你不是,在港城吗?”
“骗你的。”
盛越洲着,手伸进了西装的内袋,摸出一只的红绒盒子打开。
里头是一枚戒指。
粉钻,不大,切工却极精致,在昏黄的灯光里,折射出温柔的光。
戒托是橘子花样子。
“乖乖……”
他喉结紧了紧。
在任何场合都从容不迫、常常一句话就能堵得对手哑口无言的盛越洲,此刻,却好像连声音都找不到了。
“几年前……我站在你家宴会厅的角里,看你切蛋糕,看你许愿……我就再想,要是以后的每一个生日,都能陪你过,就好了。”
“今天你二十岁了。”
盛越洲仰望着白汁汁。
那双眼睛里,是白汁汁从来没有见过赤裸裸的紧张,和滚烫的快要溢出来的情深。
“汁汁……我可以成为你的未婚夫吗?”
窗外的雪,下得更大了。
白汁汁微微歪了歪头,伸出了手,笑着:“可以。”
盛越洲握住了那只手。
他的掌心全是汗,烫得惊人。
戒指推进白汁汁的中指。
下一秒,白汁汁那只戴着戒指的手,抬起了盛越洲的下巴。
她弯下腰,凑到了盛越洲的眼前。
白汁汁呼出来的气息又烫又甜,夹着一丝丝的桃子酒味,喷洒在盛越洲的唇上。
盛越洲的气息一下子就重了。
他伸手,一把搂住了白汁汁的细腰,站了起来。
“乖乖……”盛越洲低下头,唇擦过白汁汁的鼻尖,嗓音微哑,“晚上喝酒了?”
白汁汁没回答,下意识地用两只手环住了盛越洲的脖颈,脚尖一点,双腿一抬,就盘上了盛越洲的腰,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
盛越洲托住白汁汁。
白汁汁仰着脸,嘟着嘴,声音又软又娇:“林钰她们,喝了酒好办事……盛哥哥,他们的事,是不是指亲亲啊?”
她嘴一撇,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委屈:“可我不喝酒,也能跟哥哥你亲亲……”
盛越洲盯着白汁汁。
那双眼睛里的温柔和紧张退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底下一片压了太久、暗涌着的欲。
“乖乖,想知道他们的是什么事吗?”
“哥哥可以……亲口教乖乖。”
‘亲口’那两个字,他咬得很重。
白汁汁的心尖一颤。
可脸上,却装出了一副天真无邪、疑惑不解的样子,眉心轻轻地拧着,嘴唇噘得高高的,“想知道,哥哥教乖乖~”
下一秒,盛越洲手臂一紧,迈开长腿,往卧室走去。
“汁汁自己的,等会儿,可不能哭。”
白汁汁扬了扬下巴,一点都不服输。
“哥哥瞧谁呢!”
……
卧室里,灯光昏暗。
盛越洲把白汁汁放在了床上。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只手慢条斯理地解开了燕尾服的扣子,被随手扔在了床尾的地毯上。
白汁汁看着盛越洲的一举一动,脚趾下意识地蜷了起来。
今晚上看来是能吃上……
盛越洲俯下身来,两只手撑在白汁汁身侧。
他系着的领结垂了下来,轻轻地蹭着她的锁骨。
“帮哥哥解开……”
白汁汁解了半天,那个领结还是纹丝不动,反倒越缠越紧。
盛越洲握住白汁汁的手,带着她将领结结开了。
而他的另一只手在白汁汁的后背上……
连衣裙的拉链,被拉了下去。
白汁汁仰起脸,媚眼如丝地看着盛越洲,伸手勾住他脖子,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哥哥,乖乖想要……”
盛越洲的呼吸,重重地一顿。
他抬手,将床头那盏灯,调到了最暗。
“好……”
窗外的雪,下了一整夜。
床上的花瓣洒了一地,屋里的温度持续上升……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
雪停了。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毯上划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白汁汁是被热醒的。
滚烫宽阔的胸膛紧贴着她,一条结实的手臂,牢牢地搭在她的腰上,连翻个身的余地都不给。
白汁汁动了动,倒抽了一口凉气。
哪哪都酸。
“醒了?”
头顶传来一道带着刚睡醒的沙哑的声音。
盛越洲低下头,在白汁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她的眼皮上亲了一下。
那里还微微地肿着。
“谁……”盛越洲的声音里带着笑,一字一句地在她耳边打转,“不会哭的?”
白汁汁娇羞的瞪了盛越洲一眼,一口咬上了他的肩膀。
盛越洲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反而笑得更厉害了。
“乖乖,”他侧过身,给她看自己的肩背,“你下手,也没轻到哪里去。”
那一片宽阔的背上,纵横交错全是细细的红印子。
白汁汁看了一眼,就一头躲进了被子里。
过了很久。
一只细白的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
中指上,那枚粉钻在阳光里,亮得晃眼。
“早安,未婚夫~”
……
五年后。
景岛。
南方最南的一座岛,四季如春,海是蓝的,风里永远带着一点咸咸的味道。
白听年和何思语的婚礼,定在五月二十。
而白汁汁和盛越洲,提前了整整两个月,就拖家带口地来了。
白汁汁大学毕业那年夏天,就和盛越洲办了婚礼,拿了结婚证。
又过了一年,她生了一对龙凤胎。
哥哥叫盛嘉澍,名橙橙。
妹妹叫盛嘉禾,名柚柚。
两个家伙刚刚满一周岁,奶白奶白的,肉乎乎的,一人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不仅长得一个赛一个好看,还都很会作妖。
事情是从上岛的第一天晚上开始的。
橙橙一见到舅妈,就像是见到了什么宝贝。
他两只胖手死死地揪着何思语的衣角,把脸贴在她的腿上,谁抱都不肯走。
盛越洲一伸手,他就哭;白汁汁一伸手,他哭得更大声。
柚柚本来在爸爸怀里乖乖地吐泡泡。
听见哥哥哭,她愣了三秒,紧接着嘴一瘪,也跟着哭了起来。
一边哭,一边伸着两只胳膊,往舅舅白听年的方向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