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八次·没有退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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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比一下重。

为什么突然对凌国的历史感兴趣?

沈珩说:随便看看,打发时间。

陆渊笑了。

打发时间,好。

他起身走到门口,停了片刻。

回头看了沈珩一眼。

有些事。

陆渊停在门口,声音平静。

不知道比知道好。

沈珩盯着他的背影。

什么事?他开口问。

陆渊。你说的是哪件事?

陆渊没有回答,他走了。

沈珩看着空了的门口。

三息之后想明白了。

随便说说。

他在心里重复。

没有一句话是随便说说的。

陆渊,你知道我在查什么。

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两个人,说了同一句话。

秦烈,他想,陆渊,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说了同一句话。

秦烈和陆渊说了同一句话。

不是因为巧合,也不是因为联系。

而是因为他们都在保护沈珩。

他们都知道真相很危险。

他们都不想让沈珩受伤。

秦烈是真心保护。

陆渊——也许也是真心保护。

保护,又是保护。

母亲信上说保护,秦烈说保护,陆渊说保护。

每个人都在保护他。

但没有人告诉他真相。

沈珩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陆渊种的花花瓣已经落光了。

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

秋深了,他想,冬天快来了。

不要停。

他对自己说。

不管陆渊说什么,不管秦烈说什么。

真相就在那里。

他说。

再走几步就到了。

他回到桌前。

下一步:一、继续保持正常,不露出破绽。

二、加快调查进度,在陆渊采取更激进的措施之前找到真相。

三、做好最坏的打算。

如果陆渊发现沈珩已经知道了真相,他会怎么做?

沈珩看着第三条,想了很久。

如果陆渊发现沈珩已经知道了真相。

他会否认?逃跑?

还是——对沈珩动手?

他不能让陆渊先发现。

沈珩告诉自己。

必须在陆渊反应过来之前。

找到最后的证据。

也许陆渊已经发现了。

八次来访、系统性的搜索、那句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好。

陆渊不是傻子,陆渊知道沈珩在查什么。

但陆渊没有阻止,没有威胁,没有逃跑。

陆渊只是继续来访,继续送酒送花生。

继续用那双扫来扫去的眼睛检查沈珩的房间。

为什么不阻止?

因为陆渊也在等。

等沈珩自己找到答案。

如果一个人不想让你知道真相,他会堵死所有路。

陆渊没有堵路。

他只是在路的两边种满了花。

花香会让你迷路,但路还在。

沈珩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激陆渊留了这条路。

他闭了闭眼。

这份观察清单,本来就应该更早建立。

风穿过院子,槐树的叶子响了一声。

又静了。

陆渊没有堵路。

他只是在路的两边种满了花——

花香会让你迷路,但路还在。

沈珩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感激这一点。

沈珩和陆渊,谁在说谎?

陆渊的心思,能猜透几分?

那个人,到底想什么?

这条路,走得通吗?

沉默持续了很久。

久到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悄悄变远了。

*(第410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