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3章 郑方三十艘堵截:一字横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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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方蹲在旗舰船头看见西班牙舰队调头往西北跑的时候,把手里那根竹签往海里一弹,站起来说:“跑?跑得了?”他转身对传令兵说:“传令——三十艘一字排开——横队堵截——间隔十丈——把西北方向整个封死——”

三十艘蒸汽机战船从东南方向的海平线后面整整齐齐拱出来的时候,西班牙舰队刚跑出去约两里。郑方把三十艘船排成一字横队——从北到南拉成一条线,每艘船间隔十丈,整条线拉出去约六里长。蒸汽机黑烟从三十根烟囱里同时往上冒,在晨光里拉成一条长长的灰黑色带子,横在西班牙舰队西北方向的必经之路上。郑方蹲在旗舰船头拿望远镜看了一遍横队的展开情况——三十艘船从北到南依次排开,船首全部朝向东南,炮口全部对着西班牙舰队方向。他把望远镜放下,蹲在船头说:“横队排好了。六里长。他们往西北跑,跑不出这条线。”

西班牙舰队司令维加蹲在旗舰舵楼里看见西北方向海平线上冒出来三十道黑烟时,蹲着没动。副官蹲在旁边数了一遍烟柱——三十道,站起来说:“司令——三十艘——横队——封死了西北方向——”维加蹲在舵楼里把望远镜举起来看了一遍——三十艘蒸汽机战船排成一字横队,船首朝东南,炮口对着自己这边,横队从北到南拉出去老长,看不到头也看不到尾。他把望远镜放下,蹲在舵楼里想了想,站起来说:“三十艘。我们剩十二艘。十二打三十——打不过。”副官蹲在旁边问了一句:“那往南跑?往北跑?”维加蹲在舵楼里把海图铺在膝盖上看了一遍——南边是星南大陆,大明船队四艘加岸炮堵着;北边是横队三十艘堵着;往西是巴拿马方向,横队封的就是西边。他蹲在海图前面看了一会儿,站起来说:“三个方向全堵死了。跑不掉了。”副官蹲在旁边想了想,站起来说:“那降?”维加蹲在舵楼里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说:“降。十二打三十打不过。打下去船沉人亡。降了还能蹲在俘虏堆里等船修好了回巴拿马。”他蹲着站起来走到甲板上,让人把白旗升到杆顶。

郑方蹲在旗舰船头看见西班牙舰队旗舰桅杆上白旗升起来了,站起来对传令兵说:“传令——横队收拢——间隔缩到五丈——往前压——压到一里处停——”三十艘船同时往中间靠,间隔从十丈缩到五丈,整条线从六里缩到三里。蒸汽机突突突响了约半炷香的工夫,横队压到了西班牙舰队一里处停下来。郑方蹲在旗舰船头用西班牙语喊话:“大明广东水师总兵郑方。你们已经被包围了。降者不杀。不降者打沉。”维加蹲在旗舰船头用西班牙语喊回来:“降了——白旗升了——”郑方蹲在船头把望远镜放下,站起来说:“降了就蹲在甲板上别动——把武器搁在甲板上——一艘一艘过来——从北往南排——排成一列——别挤——”

西班牙舰队十二艘船从北往南排成一列——三艘炮船打头,五艘运兵船中间,四艘补给船最后。维加蹲在旗舰船头等着郑方的船靠过来。探风号先靠上去——林海蹲在船舷边上跟维加打了个照面,站起来说:“维加司令——又见面了。上回在星图岛外海,你们三艘打我们四艘没打赢,跑了。这回二十艘打我们四艘还是没打赢。下回打算来几艘?”维加蹲在旗舰船头想了想,站起来说:“不来了。来几艘都打不赢。铁桶太缺德。”林海蹲在船舷边上笑了半天,站起来说:“不来就对了。回去跟总督说——四个岛是大明的。再来还踩铁桶。”

郑方蹲在旗舰船头把维加押过来时,蹲在甲板上把维加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棉袍上沾了海水和木屑,头发被炮火燎了半截,脸上黑一道白一道的。他蹲着站起来说:“维加司令——上回你们十艘来,我们两艘打退了。这回你们二十艘来,我们四艘打退了。下回你们再来,打算来几艘?”维加蹲在甲板上想了想,站起来说:“不来了。来几艘都打不赢。铁桶太缺德。”郑方蹲在甲板上笑了半天,站起来说:“不来就对了。回去跟总督说——四个岛是大明的。再来还踩铁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