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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内笑声杂糅,两人拥抱着,都笑。
柱上金光跳涨一截。
龙娥英重新趴下,抱住梁渠:“几时了?”
“咱们做到了七月二十二,你又睡了两天,现在二十四了。”
龙娥英脸一红,又一惊:“四十天?”
“不然?”
牲口!
龙娥英啐一口,觉得未免太荒唐,紧接着她想到什么,脸红一片,急忙从梁渠身上下来,落到地上抓衣服。
“怎么了?”梁渠好奇。
“丢死人了。”龙娥英抓起衣裳,“四十天不出面,别人不都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怎么可能知道,消失四十天,为啥不是我在忙制造天庭、地府?放心,刺猬会安排好一切。”梁渠很自信。
龙娥英瞪一眼梁渠:“那也羞死个人!外人不知道,干娘呢?爸妈呢?”
“自己人又没关系,老夫老妻了都。”
梁渠手枕后脑。
龙娥英又羞又恼,全不理会,匆匆收拾大殿。
龙灵绡包裹,洪流涌入,绒毯清扫一空,撤走换上入水不濡的藕丝毯,确认没有味道
残留,龙宫大门轰然洞开。
光天化日,梁渠只得翻身起来,抓一抓裤腰带,晃晃悠悠走出大殿,一眼望见自觉过来打扫的龙瑶、龙璃,奇怪:“咦?你们怎么知道我要出来的?”
“哼哼,一做起这事来,就发狠了,忘情了!这种事还不简单,稍稍一估算就出来了!”龙瑶双手环抱。
这也能估算?
梁渠惊疑。
龙璃道:“当然是每天都过来看一眼啊,勤勤恳恳好吧!”
“好哇,戏弄我!”梁渠大怒,“化虹不可辱!”
“笃!笃!”
好听就是好脑袋瓜。
“呜鸣。”龙瑶捂住脑袋蹲下,“不涨薪俸也就罢了,还要受尽屈辱,这日子不过也罢!”
“为什么我也要挨,话是阿瑶说的,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女穷!”
“你老折腾她们做什么?”龙娥英快步走出。
“呜呜呜,娥英姐,为民女做主啊。”
龙娥英一左一右抱住龙瑶、龙璃,摸摸两人脑袋,再看一眼梁渠,眸光微动,不等开口,梁渠俨然领会,即刻擡手,抓出蛟龙。
“喏!”
蛟龙惨叫一声,两颗血珠飞出,再被塞回去,血珠转头落到龙瑶、龙璃手中。
两人瞪大双目。
梁渠负手:“现在是七月底,离九月九大婚还有四十多天,至少要到臻象,明白么?
不然不让你们参加婚礼,我嫌寒碜。”
龙瑶、龙璃心头一震,转头望向龙娥英。
“收下吧。”龙娥英摸摸两人脑袋,“我还等着你们给我撒花呢,一直是狩虎可不像话,好似我们龙人没长进一般。”
“呜呜呜,太感动了,娥英姐,当牛做马啊,长老今天真的很帅!”
长老?
梁渠一笑,多熟悉亲切的称呼。
修为越高,反而越喜欢听这些“老称呼”:“少在外面晃悠,一个多月时间紧张,赶紧修行去,让三长老给你们安排。”
龙瑶、龙璃猛擡手:“忠诚!”
“去,少和阿肥学。”
“哈哈哈!”
吵吵闹闹,目送龙瑶、龙璃离去,梁渠回头,发现龙娥英还站在原地:“咦,你怎么还不走,刚才不是很急吗?”
龙娥英捂住脸:“你先去,去看看干娘,还有我爸妈,再让三王子告诉我什么情况。”
梁渠失笑。
“不好意思了还。”
“快去嘛,夫君~”龙娥英推搡,“我去找刺猬,处理政务。”
“行行行,我脸皮厚,我去,让大家鄙夷的目光都落在我一人身上吧!”
“弟弟真好,亲一个,么么。”
让龙娥英催促着先行排雷。
梁渠跨步带风,一个闪烁,来到池塘。
“咦,阿肥?你怎么趴着睡觉?”
池塘边,肥鱼撅着屁股,反趴在老砗磲外壳上晒太阳,望见梁渠,往后挪一挪,抽出长须,对折九十度。
小鱼作祟,不足挂齿!
小鱼?
梁渠挠挠头,摸不着头绪,继续往里走。
金毛猴挥舞扫把棍,疤脸舞动伏魔袈裟,獭獭开左右开弓,独战双雄,虎虎生风,边上还有乌龙蹦跳,傻鸟张翅盘旋。
望见疤脸,梁渠自然而然想起老和尚,再想到慧真和戚妩言,兴许有办法让两个人更进一步恢复生前实力水平。
戚妩言胸大,呸,不是,能力强,能帮着处理许多事务。
二十年计划,光靠刺猬、龙人绝对搞不定,得再扩张人才储备。
“好久没见大师了,有空去一趟悬空寺,我也讲个经文。”
梁渠意气风发,以前他最是讨厌听课、讨厌讲话,能讲出来个什么花样玩意?现在反而很喜欢这种到处阔论的感觉。
因为知道的是真多,随便扯两句淡,都能被奉为圭臬。
那滋味~
“年轻人嘛,正常————头一回便是好几日不下床,那小子都化虹了,也无所谓伤身不伤身。”
“亲家母,我是担心我家孩子啊。”
“这————倒也是,那亲家今日寻我来的意思是————”
“我不敢去打扰淮王,想请亲家帮忙劝劝————”
“咳咳!”梁渠咳嗽一声,擡脚跨过门槛,“哈,娘,岳母,下午好啊。”
许氏一笑:“这下好了,不用我去劝了。”
龙夕惕大写的尴尬:“哈哈,贤婿啊。”
“娘,岳母让你劝我什么?”梁渠明知故问。
“没什么没什么————”龙夕惕连连摆手。
“让你少折腾折腾娥英。”许氏笑。
龙夕惕登时脸红紧张。
“这哪折腾了,我和娥英明明在天外工作了一个多月好吧。”梁渠一脸无辜,脸不红心不跳。
“嗯,对对对,辛苦淮王了。”许氏喝口茶。
“嘿嘿,不辛苦不辛苦,毕竟是,为大家服务嘛。”
梁渠乐呵,他看得出来,龙夕惕有点“害怕”自己。
或者说,天然畏惧化虹身份,只不过没必要刻意改,相处多了,共同经历多了,自然而然就不会怕。
龙夕惕愈发尴尬,浑身不自在。
“娘和岳母好不容易来一趟,今个留在我这吃晚饭呗?我让赤山去把师父师兄喊过来,再把几位长老一块叫来————”
话音未落。
“,贤婿!”龙游跨入门槛,满脸惊喜,“啥时候带我到鹿沧江钓鱼去啊,这都一个多月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