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二〇一三年,旧案补录。”
“二〇一四年,人员转运。”
“二〇一五年,案件重新定性。”
每一项后面都有操作方式和联络人。
有的写真名,有的写代号。
“老钟。”
“南线。”
“北门。”
祁同伟翻到中段,手停住了。
一页上写着——
“韩启明已知晓。”
下一行被撕掉,只剩半截纸纤维。
另一页写着——
“沈文涛转移后由……”
后面的内容同样消失。
专案人员清点台账,中间整整缺了十七页。
撕口齐整,像是用直尺比着撕的。
魏青山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不是我的东西。”
祁同伟看着他。
“夹层在你家书柜里。”
“书柜是原房主留下的。”
“你住了九年。”
魏青山没有回答。
祁同伟将台账装入物证袋。
“你可以继续解释。但从现在开始,每一句话都要承担记录后果。”
魏青山的嘴唇动了动,最后还是捂住了胸口。
这一次,没人扶他。
傍晚,祁同伟把韩启明的情况告诉田国富。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
“他现在在纪委保护安置点,安全没有问题。”
“配合吗?”
“异常配合。”
田国富顿了一下,“不使用通讯设备,不见外人,不提额外要求。一般被保护的人,总会焦虑——会问家人,会要东西。他一样都没有。”
“安静得不正常。”
“对。”
田国富压低声音。
“同伟,你要重新评估他的失踪动机。”
祁同伟看着桌上物证袋里的台账。
韩启明未必只是因为发现旧案才被带走。
他可能掌握了那十七页被撕掉的内容。
“把他的保护等级再提一级。同时核对安置点所有工作人员的身份和接触记录。”
“已经在做了。”
“不要让他知道台账的事。”
田国富停了一下。
“你觉得他还在等什么?”
“我觉得,他知道的比我们以为的多。”
电话挂断后,技术人员送来初步检测报告。
残页上的字迹无法直接恢复,但纸张压痕还在。
经过侧光和化学显影处理,最后一页慢慢浮出一行残缺的文字。
技术员将屏幕放大。
前面的字迹断裂,只有末尾能确认。
“沈文涛转移后,接手的人不是公安。”
祁同伟盯着那行字。
屋里没人出声。
周书语的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了祁同伟一眼,又看回去。
几秒后,祁同伟开口:“前面的内容,能恢复吗?”
技术员摇头。
“目前只能确认这一句。”
祁同伟拿起桌上的东山招待所记录——房间编号,六位数内线号码,韩启明注销账号最后出现的地点。
他把台账残页、招待所记录和沈文涛案卷并排放在一起。
三份材料,三条线,全部指向同一个方向。
“把这句话列为最高优先级线索。”
他的手指压在那行字上。
不是公安。
那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