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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普拱门基地，一线队更衣室。

平日里总是伴随着巴洛特利的大笑和重低音音响的房间，此刻死寂得只能听到呼吸声。

墙上的挂式电视已经被静音，但屏幕下方滚动播放的天空体育新闻标题，依然像刀子一样扎着每一个人的眼睛——《转会禁令！劳工证冻结！利兹联面临剥夺英超资格！》

十八岁的乔丹·亨德森坐在长凳上，死死盯着脚下的球鞋，手指把训练服的下摆揉得皱巴巴的；拉莫斯烦躁地啃着手指甲；而刚刚在一线队站稳脚跟的马内，则不安地看向角落里正在缠绷带的陈子川。

“砰。”

更衣室的门被推开。秦川走了进来。

没有战术板，没有体能教练帕科的咆哮，秦川甚至没有穿平时指挥比赛时的运动服，而是穿着一身极其正式的深色西装。

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电视上的新闻是真的。”秦川走到更衣室中央，语气平稳，没有掺杂任何煽情，“足总、内政部和联盟下达了死命令。如果在周五之前我不交出极光数据公司，并在那份两亿英镑的强制收购协议上签字，俱乐部将在本周末被全面禁赛。”

更衣室里响起一阵粗重的喘息声。

“老板，这不合法！”十七岁的哈里·凯恩从青训那边的柜子前站起来，眼眶憋得通红，“那是我们的俱乐部，他们凭什么强抢？我们去伦敦抗议，我们罢赛！”

“闭嘴，哈里。这不是足球，这是政治。”

秦川打断了他，目光扫过这一张张全欧洲最昂贵的面孔。

“我今天站在这里，只说一件事。”秦川指了指更衣室的大门，“我不可能向那群抢劫犯低头。我会签字，然后离开英格兰。利兹联对我来说，已经结束了。”

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的骚动。

“但你们没有结束。”秦川提高音量，压下了所有的声音，“你们所有人和俱乐部的合同，都有一条隐藏条款。现在，我触发了‘不可抗力’解约条款。你们自由了。”

秦川看着他们，像是在做最后的战前动员，又像是在道别：

“愿意留在欧洲主流联赛的，现在就可以让经纪人联系下家。皇马、拜仁、曼联的支票簿已经准备好了。我不会设置任何障碍。”

“但如果有人觉得欧洲这套虚伪的规则没意思……”秦川停顿了一下，“愿意跟着我回亚洲，去打下一个完全未知的市场的，现在，站到我左边。”

死寂。

对于这些处于职业生涯上升期的巨星和天才来说，离开五大联赛，去亚洲？这几乎等同于放弃欧冠，甚至放弃国家队的前途。

“踏。”

一声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安静。

陈子川，这位世界第一中卫，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走到了秦川的左边。

“没有老板，我可能早就被利兹联青训营淘汰了。”陈子川活动了一下脖颈，语气理所当然，“去哪无所谓，有球踢就行。”

“算我一个。”王褚第二个跳了出来，中国金童咧嘴一笑，“英超的后卫太慢了，我都过腻了。”

像是一个信号。

德罗巴站了起来，走到左边；莫德里奇拍了拍大腿上的草屑，也走了过去。 德布劳内看了看阿扎尔，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迈开脚步。 接着是马内、库利巴利、蒂亚戈·莫塔、马塞洛……

不到三分钟，利兹联几乎所有的“外籍兵团”，整齐划一地站到了秦川的左侧。他们习惯了极光数据的提供对手的数据，在比赛里碾压对手，他们很清楚，只要有老板在，他们去哪里也不会吃亏。

然而，更衣室的右侧，却依然站着一群人。

阿兰·史密斯、保罗·罗宾逊、詹姆斯·米尔纳、加里·卡希尔…… 以及青训提拔上来的哈里·凯恩、约翰·斯通斯、哈里·马奎尔、凯尔·沃克、乔丹·亨德森。

清一色的，英格兰本土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