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避免出现内容无法显示或者段落错乱。
冀州各郡的兵马,开进钜鹿地界。
各郡都尉领兵,郡丞督着辎重,相继进至临平城外,连营一座接一座。
太守府中,郭典设宴,各郡都尉、郡丞,依次落座。
酒过一巡,郭典放下杯盏:“刺史有令,各郡兵马,归某节制,今日先点个卯。”
清河都尉头一个起身:“清河兵五千,战兵两千,余者辎重。”
“河间两千五。”
“安平三千八。”
“赵国一千八。”
“渤海六千。”
“魏郡三千。”
连郭典的钜鹿郡兵五千,各郡之兵合计两万出头,再算上随军的民夫,不下四、五万人。
点完卯,散了席。
郭典独留李孚议事。
“李郡丞,方才各营里走了一圈。”郭典皱眉,“各郡的兵,操练不一,器械杂乱。”
“郡兵本就不宜野战。”李孚道,“守土、押粮、摇旗呐喊,足用也。”
“只需围住下曲阳,四面连营一围,日夜鼓噪,不必真攻,常山的王岩便坐不住。”
郭典沉吟片刻,点头开口传令:“传令各部,五日后拔营进发下曲阳,令韩莒领钜鹿本部为前锋。”
数日后,临平城外鼓声三通,大军开拔。
前锋在前,民夫的车队拖出十几里,浩浩荡荡直奔下曲阳。
……
……
下曲阳。
张宝站在城头,手里捏着一封信。
信是真定差快马送来的,言称冀州郡兵正往下曲阳聚齐,希望他张宝早做准备,坚壁清野、屯粮固城,不可出城浪战。
看完信,张宝回头问李乐:“城里的粮,还能吃多久?”
“省着吃的话……够八个月。”
张宝一巴掌拍在城砖上,“传令!城外百姓,十日之内,全部迁进城来,牲口、存粮、盐巴,能带的全带走。”
“城外的未熟粟麦,全数提前收割,青穗也割,一穗不许留给汉军。”
“各乡水井,能填的皆填上,填不上的,就加盖大石。”
李乐迟疑道:“将军,粟还有一个月才熟,这会儿割……十成里只收得三成!”
“三成也是自家的粮。”张宝眼睛一瞪,“不割,就是喂给汉军!城外,必须清得不剩一根草。”
“末将遵令!”
……
军令一下,城外四乡,顿时炸锅。
“要把人迁进城?”
“粟还没熟就要割?”
“这日子还怎么过!”
各乡的道员道徒,连夜奔走,施行坚壁清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