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人工医生做最终判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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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姨松了口气:“那行。”

林桂兰在旁边说:“还行什么行,听医生的。你那摊子大家帮你看几天。”

赵姨嘴硬:“我怕张磊把豆腐卖成咨询服务。”

张磊说:“赵姨,你都这样了还攻击我,说明恢复希望很大。”

病房里笑了一下,紧张散开一点。

手术同意书签署前,医生再次确认:“您理解这个方案吗?还有哪里没听懂?”

赵姨看向儿子,又看向林桂兰,最后看向医生:“我听懂了。机器提醒,医生判断,我自己点头。”

这句话朴素得像社区课标语。

林凡在心里记下来。

手术很顺利。傍晚,赵姨被推回病房,脸色虽然疲惫,但稳定。公共助手提示术后注意事项,护士逐条补充哪些必须听医生,哪些只是提醒。赵姨听到“低盐低脂”时皱眉:“豆腐能吃吗?”

护士笑:“能,别太咸。”

张磊立刻说:“赵姨豆腐低盐版即将上市。”

赵姨虚弱地瞪他:“闭嘴。”

晚上回社区时,林凡路过医院大厅。屏幕上滚动着一句提示:智能辅助,医生负责,患者知情。

这句话没有诗意,甚至有点硬。但林凡觉得,它比很多漂亮口号都动人。它把三十年里无数争论压成了一个很具体的秩序:工具可以快,人不能省;系统可以算,医生要看;建议可以给,选择要解释;生命不能被一句自动判断草草带过。

林安安听完赵姨的事,问:“那 AI 今天是好工具吗?”

林凡说:“是。”

“医生也是好医生吗?”

“是。”

“那谁最厉害?”

林凡想了想:“配合得好最厉害。”

林安安对这个答案不太满意。孩子总想分出第一名。但她还是写进了本子:工具和人配合好,赵姨就能继续卖豆腐。

张磊看到后,感慨:“这句比很多白皮书有用。”

苏晓说:“因为它说清楚了后果。”

林桂兰把医院带回来的注意事项贴到赵姨摊位旁边,又加了一张手写纸:赵姨休息中,豆腐有人帮忙,别催。

第二天,菜市场很多人路过都看一眼那张纸。有人买豆腐,有人问赵姨情况,有人顺手把摊前的水擦掉。智能秤照常工作,收款码照常亮着,张磊照常多嘴,林桂兰照常管事。

AI 公共助手在后台留下了一条成功急救协同记录。

而真正让这条记录有意义的,是赵姨醒来后第一句还在惦记豆腐,是医生坐下来解释,是邻居帮她看摊,是大家知道工具很好用,但不能把人从现场撤掉。

这一天,技术没有被神化,也没有被否定。

它只是做了一次工具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