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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衡挪开视线,又问道:“既然有花女,你不会就是花男吧?”
“我是旧客。”
旧客?
祈衡想起那个侍从说过的话。
“很多年前,我也是跟朋友一起来玩的。后来舍不得走,就想方设法地留了下来。”温云解释,“不过,这里的船票实在太贵了,光靠自己,哪里付得起?所以,我就留在这里打工。”
他指了指自己:“只要服务一位客人,就能再留一个月。”
“你喜欢这里?”祈衡有些吃惊。
“嗯。”温云点头,“这只是其中的一个理由,更重要的是,我在这里等人。”
说到这里,他眼神灼灼的看着祈衡,似乎在等着她顺理成章地问“等谁”。
祈衡有些心虚挪开视线,不会是等我吧?那剧情也太狗血了。
想到这里,她拍拍温云的肩膀:“你放心,等我出去以后一定给你五星好评,让你可以多待一个月。”
温云:“……”
……
电视看得差不多了,祈衡也躺够了。
她关掉光幕,换回衣服,让温云带自己出去走走。
温云领着她回到中厅。
蔷薇宫的客房分布在两侧,走廊都通向中央的宴会厅。宴会厅后面还有舞池和小剧场,侧边则是共用的水疗区,隔着磨砂玻璃,隐约能看见池边晃动的人影。
“这层今天有多少客人?”祈衡问。
“算上您和您的朋友,大概十二位。”
温云指着不同方向,一一向她介绍。想喝酒、听琴,可以留在中厅;想跳舞,可以去后面的舞池;不喜欢热闹,也可以带着侍从回自己的房间。
大厅里已经坐着几位女客。
一个戴着珍珠耳坠的女人靠在高背椅上,任由侍从替她捶腿。另一个正在挑选酒,面前摆了七八只小杯,每只都只抿一口,便推到旁边。
祈衡一边听,一边将几条走廊的方向记在心里。
“我能去别的楼层吗?”
“当然可以。”
温云笑得十分体贴:“不过,不同楼层的项目不一样,需要另外付费。”
祈衡:“……”
十万块,都买不下一整艘船的快乐。
“那就先逛这层吧。”
她顺着温云指的方向望去,看见走廊尽头立着一块水蓝色的牌子:美人鱼表演。
“这个也是票里包含的?”
“是。”
“走,看看去。”
走廊尽头的灯光暗了下来,弦乐逐渐被空灵的歌声取代。
祈衡绕过一面雕着海浪的屏风,眼前忽然亮起一片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