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6章 高空拉屎级揭秘!哥大教授竟是地下大佬,神盾局抢人计(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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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那盏坏了一半的路灯还在一明一暗地闪着。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罗飞悄无声息地推开窗户,凉风扑面而来,带着秋天特有的干爽和远处海边隐隐约约的咸腥味。

他深吸了一口气,在脑子里调出了飞天术的技能面板。这个技能他在家的时候偷偷实验过几次,都是在深夜跑到楼顶确认周围没有人之后才敢使用的,目前已经飞得相当熟练了。

脚下的悬空感只持续了不到一秒,他的身体就被一股柔和但稳定的升力托了起来,贴着公寓楼的外墙缓缓上升。

经过雷莎莎卧室的窗户时,他特意往旁边偏移了一点距离,避免影子投在她的窗帘上。卧室的窗帘拉得很严实,里面什么也看不见。

他继续上升,很快就越过了公寓楼的屋顶,自由城的夜景在一瞬间从四面八方涌进他的视野。

从一千米左右的高空俯瞰,自由城的夜景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壮观。脚下是密密麻麻的建筑群,每栋楼都亮着灯,光亮从窗户里泄出来,汇聚成一片暖黄色的海洋。

城市的主干道像一条条发光的河流,车流的尾灯在河床里拉出一道道红色的流光,从曼哈顿的下城一直延伸到北边的哈莱姆区。

帝国大厦的尖顶在夜空中亮着一圈蓝白色的灯光,像一根发光的柱子插在城市的心脏上,在众多高楼中一眼就能认出来。

往东南方向看,布鲁克林大桥上的灯光串成了一条横跨东河的明亮弧线,桥上的车流缓慢移动着,远看像一串缓慢滚动的珍珠。

再往南是自由女神像所在的位置,被聚光灯打得通体发白,隔着一大片水域也能看到那个模糊的轮廓。

罗飞停在半空中,让风从耳边吹过去。站在这个高度看自由城,他忽然觉得自己像是在看另一座城市。

脚下那些密密麻麻的写字楼和公寓,那些还在深夜加班的人,那些在街头巷尾抽烟聊天的年轻人,那些睡在公园长椅上的流浪汉——这些人组成了一个巨大的、活生生的城市机体,而他此刻像一个旁观者悬浮在机体的上方。

他发现自由城和江城在某种程度上很像。不是说建筑风格像,而是那种城市的呼吸节奏。

江城有长江穿城而过,两岸的灯火倒映在水面上,跟眼前东河两岸的夜景有着某种微妙的共振。他想起陈轩然,想起儿子,想起江城家里那张硬板床和窗外的香樟树。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里闪了一下,然后被高空的风吹散了。

他继续飞行,先是沿着哈德逊河的走向一路往北飞,河面上有几艘货轮正缓缓地往港口方向移动,甲板上的灯光在水面上拖出长长的倒影。

飞到乔治华盛顿大桥的上空时,他降低了一些高度,近距离观察了一下这座双层悬索桥的结构——之前在卫星图上看到这座桥时只是把它当作一个地标,但真正从空中俯瞰时才能感受到它的庞大体量,十四股车道分两层排列,桥塔在夜空中沉默地矗立着,上面挂着的航空警示灯一闪一闪地亮着红光。

他记住这座桥的位置和周边道路的走向,把它在心里标注为逃离自由城的备用路线之一。

然后他转向东边,飞越中央公园。

从高空看下去,中央公园像一个巨大的深色色块嵌在灯火通明的曼哈顿中心,公园里的道路和草坪隐约可见,人工湖的水面上倒映着四周高楼的灯光。

公园东侧的大都会艺术博物馆门口还有几盏灯亮着,照在台阶上散步的几个夜游者身上。

他在中央公园上空盘旋了一圈,最后选择了公园西侧一栋公寓楼的屋顶作为落脚点。这栋楼大约有二十层高,屋顶上铺着黑色的防水层,角落里堆着一些空调外机和通风管道。

他在屋顶边缘坐了下来,两条腿悬在外面。夜风把他的头发往后吹,眼镜片上沾了一层薄薄的水雾。他把眼镜摘下来用衣角擦了擦,重新戴上之后,继续审视着脚下这座城市。

神盾局。他在心里咀嚼着这个名字。之前在樱花国富仕山事件中,那个叫杰西卡的女性异能者被神盾局的人救走了,之后所有关于那个事件的情报里都反复出现神盾局的身影。

这是一个凌驾于米国常规情报机构之上的组织,人员构成复杂,行动权限极高,而且对异能者的态度跟大夏截然不同。大夏对异能者的政策是收容和管理,神盾局却似乎在主动招募。

他这次来米国,除了保护和接应温伯仁之外,也想借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下神盾局的底细。但这个目标暂时不能跟雷莎莎提,至少现在不行。

他坐在屋顶边缘想了很久,直到远处的天际线开始泛起一层极浅的灰白色,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高空待了一个多小时。

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发僵的膝盖,用飞天术重新升空,朝雷莎莎公寓的方向飞回去。

回去的路线稍微偏南了一些,经过华尔街的时候他低头看了一眼——铜牛雕像在街角被路灯照出一个孤零零的影子,周围空无一人,跟白天的拥挤喧嚣形成了强烈对比。

从客房的窗户钻进去之后,罗飞轻手轻脚地关上窗户,拉好窗帘,脱掉外套和运动鞋重新躺回床上。床垫还是他走之前的样子,枕头也是。

他闭上眼睛,这一次困意终于涌了上来,很快就把他拽进了睡眠。

第二天早上,罗飞是被厨房里飘出来的香味叫醒的。

这股香味跟他昨晚做饭时的那种烟火气完全不同——是黄油在平底锅里慢慢融化的奶香,混着面包烤到微微焦黄时的麦香,还有煎蛋边缘被煎得酥脆之后散发出来的蛋白质焦香。

他翻身坐起来,听到厨房方向传来油锅里呲啦呲啦的声响和油烟机低沉的嗡鸣,中间夹杂着锅铲翻动东西的轻响。

他穿好衣服走出客房,往厨房里一看。雷莎莎站在灶台前面,系着昨天那条浅绿色兔子围裙,金发在脑后扎了一个低马尾,正在专心致志地翻着平底锅里的煎蛋。

跟昨晚不同的是,今天的灶台上没有任何焦糊的迹象,锅里的蛋的边缘煎得金黄完整,蛋黄还保持着半流质的状态,在锅铲的推动下微微颤动。

旁边的一个盘子里已经摆好了两片烤得恰到好处的吐司,黄油均匀地涂在表面,旁边还有几片切好的牛油果和一个煎得微焦的香肠。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西式早餐特有的复合香气。